張靈甫

張靈甫

(國民革命軍高級將領,中將軍銜)
中文名:
張靈甫
別名:
張宗靈、張鐘麟
國籍:
中國
人物簡介:

張靈甫(1903年8月20日—1947年5月16日),又名宗靈,字靈甫,又字鐘麟。男,漢族,陜西省長安縣人(現西安市長安區)。生于長安縣東大鄉東大村。國民革命軍高級將領,中將軍銜,抗日名將。

張靈甫參與事件/話題
中文名
張靈甫
別名
張宗靈、張鐘麟
國籍
中國
民族
漢族
出生地
陜西西安長安區東大鄉東大村
出生日期
1903年(癸卯年)8月20日
逝世日期
1947年(丁亥年)5月16日
職業
軍人
畢業院校
北京大學(肄業)、廣州黃埔軍校
信仰
三民主義
主要成就
十年抗戰;國共內戰
軍銜
國民革命軍陸軍中將

人物生平

1903年8月20日出生于長安東大鄉東大村。

1921年考入長安中學。

1923年考入北大歷史系,期間同第一任妻子邢鳳英結婚。

1925年考入黃埔軍校第四期步科。

1926年10月任國民革命軍第1軍(后簡稱第1軍)第21師步兵排長見習官,后升任排長。

1926年秋冬任第1軍第21師連長。

1928年12月29日任第1軍第1師第2旅6團1營2連連長。

1929年5月任第1軍第1師獨立旅第2團3營9連連長;

1930年5月任第1軍第1師獨立旅第2團3營少校營長;

1932年冬任第1軍第1師獨立旅第1團中校團副;

1933年任第1軍第1師獨立旅第1團上校團長;期間同第二任妻子吳海蘭結婚;

1935年槍殺吳海蘭,被判死刑入獄;

1937年獲釋出獄,回西安閑居,期間同第三任妻子高艷玉結婚;后任第51師師部高參;

1937年10月任國民革命軍第74軍(后簡稱第74軍)第51師第153旅第305團上校團長;

1938年3月任第74軍第51師第153旅副旅長

1938年9月任第74軍第51師第153旅少將旅長;

1940年冬任第74軍第58師副師長;

1941年10月24日任第74軍第58師代師長;

1941年冬任第74軍第58師少將師長;

1944年5月任第74軍副軍長;

1945年2月20日授予少將軍銜,同月入陸軍大學甲級將官班第二期,期間與第四任妻子王玉齡結婚;

1946年4月20日任第74軍中將軍長兼首都警備司令;

1946年6月任國民革命軍整編第七十四師師長;

1947年5月16日于孟良崮戰役中戰死,時年44歲。

人物經歷

年少成名

1903年8月,張靈甫生于西安郊區的一個農民家庭。張家家境尚好,很早就送他到省城西安讀書。青年張靈甫酷愛書法,每逢節假日都帶上紙筆到西安城內的碑林臨摹碑帖,他的書法很快遠近聞名。此事被陜西的國民黨元老于右任聽說,張靈甫當著于右任的面揮毫潑墨,連寫五幅字。于右任驚訝之余大喜過望,連連道:“奇才,奇才,后生可畏!”

中學畢業后,張靈甫順利考入北京大學歷史系。學生運動風起云涌,張靈甫也積極參與,但他深感學生的軟弱無力,憤而投筆從戎到河南開封參加了胡景翼的國民二軍軍官訓練團。

黃埔新星

1926年張靈甫聽從于右任的建議考入黃埔軍校,成為黃埔四期學員,與后來的同僚胡璉、李彌,以及對手林彪、劉志丹是同學。“文北大,武黃埔”,張靈甫可謂文武雙全。后來,帶兵打仗之余張靈甫還根據自己的作戰經驗,寫了《遭遇戰研究》、《山地戰研究》、《日軍作戰心理分析》、《在劣勢裝備下如何實施河川戰》、《我帶兵的經驗》等眾多文章,堪稱軍事理論家。

黃埔四期畢業后,張靈甫被編入國民革命軍第21師任步兵排見習官,不久見習合格升任排長,開始參加北伐戰爭。北伐結束后,張靈甫調入國民革命軍第一師,在這個有“天下第一師”之稱的嫡系部隊中,張靈甫升遷至團長。 

古城殺妻

張靈甫從黃埔軍校畢業后,一直在蔣介石的嫡系第一軍任職。不僅如此,張靈甫所在的第一師是第一軍里的王牌,可謂嫡系中的嫡系。第一師師長胡宗南對張靈甫十分器重,視為心腹。1933年,年僅30歲的張靈甫就當上了第一師獨立旅第1團上校團長。此時,張靈甫所在部隊在四川與紅四方面軍交戰,經部隊朋友介紹,張靈甫與吳海蘭相識。1933年冬,兩人在四川廣元拜堂成親。—年后,女兒張清芳出世,一家人其樂融融。不料1935年竟發生了“團長古城殺妻”的慘劇。張靈甫究竟為何殺死自己的妻子?據張靈甫的后任妻子王玉齡回憶,張靈甫曾說:“她拿了我的東西,我問她又死不開口。”但張靈甫并沒有解釋吳海蘭到底拿了他的什么東西,以致他痛下殺手。直到張靈甫死后多年,當年與他私交甚篤,曾經長期在他手下任職的劉光宇透露了玄機:“吳海蘭偷了張靈甫的文件。”當時胡宗南的部隊一直在川陜一帶與紅四方面軍激戰,當地也有共產黨的地下組織活動,張靈甫擔心妻子可能沾了共產黨的邊,但在事情沒搞清楚之前又不便聲張,于是就暗地里向妻子盤查,不料吳海蘭對此保持沉默,惹得他氣急敗壞。他的性格又容不得“背叛”二字,不能接受吳海蘭有通共嫌疑,對愛妻的“背叛”行為極為震怒,拔槍的瞬間,眼睛里已經沒有愛妻,只有“共黨”了。

自首釋放

吳海蘭被槍殺的事情傳到了她的娘家四川廣元,吳家的人悲痛欲絕。吳海蘭的哥哥吳正有寫了控告信,找到了西安的婦女協會。西安的女界得知此事,義憤填膺,加上報上原本已經揭露過這起案子,一時間輿論大嘩,聲稱要為吳海蘭討個公道,嚴懲殺人兇手,中央軍團長殺妻案一時在古城鬧得沸沸揚揚。女界雖然吵吵嚷嚷,但是婆婆媽媽們也奈何不了軍隊,張靈甫依舊在胡宗南那里當他的團長,繼續帶兵操練。

吳正有正沒奈何處,就在這個時候,張學良的夫人于鳳至來到了西安,婦女協會的人趁機把吳正有的控告信轉到了她的手里,希望上面能有人出面干預一下。于鳳至接了狀子,回到南京就把此事告訴了宋美齡。那時宋美齡正在和蔣介石一起積極鼓吹新生活運動,旨在改造社會道德與國民精神,一看狀子,團長殺妻,不但有違社會道德,還明明觸犯了國法,怎么能置之不理?于是她向蔣介石告了御狀。

蔣介石一聽有人告狀,說自己的黃埔門生無理殺妻,非常生氣,立刻吩咐下面將人送南京軍事法庭查辦。 

胡宗南在西安接到了命令,他叫來了張靈甫,告訴他這下子婁子捅大了,現案子已經鬧到了南京,校長下了命令要把他押送南京法辦。張靈甫自知罪責難逃,于是他向胡宗南表示,事已至此,他也不想再讓師長為難,自己遵命去南京投案服罪就是了。

張靈甫把自己要到南京去投案的事告訴了家人,將歷年來的私蓄全都留給了家里,在家盤桓數日之后,便只帶著幾套換洗衣服上路了,連盤纏也沒多拿,說是一路上自己可以賣字為生。從陜西到南京路途遙遠,中間還要倒幾次車。張靈甫獨自一人離家,也沒人管他的去向,他一路走走停停,半路上見所帶盤纏用得差不多了,就開始賣起字來。他的字寫得越大越見功力,字體工整蒼勁,寫的對聯條幅還真有人來買,就這樣信筆游蛇,竟讓他一路賺到了盤纏到達南京。他也果然沒有食言,徑自去軍法處自投羅網,被拘押于老虎橋模范監獄。

案子審完了,起先初審內定是要判處張靈甫死刑的,連名字也被打上了紅勾,擇期待決。偏偏禍不單行,在被判處死刑之際,他又在獄中染上了瘧疾,幾乎奄奄一息。張靈甫賠了夫人又折了前程,在多重打擊之下,他心灰意冷起來,反正槍斃也是死,病重也是在等死,他絕望地破罐子破摔,連申訴也放棄了,但求一死了之。模范監獄的典獄長和他的關系不錯,他對張的處境表示惋惜和同情,并竭力為張靈甫打氣,還悉心安排獄醫為張靈甫治病。也許是命不該絕,張靈甫憑著年輕力壯的原始本錢,不久之后居然起死回生,戰勝了病魔,于是他又重新燃起了求生的欲望,聽從典獄長的勸說,向軍事法庭遞交了申訴書。 

張靈甫走后不久,邢鳳英發現自己懷孕了,十月懷胎生下了一個男嬰,這是張靈甫的第一個兒子。隨著兒子的出世,張靈甫似乎時來運轉,沒過多久,他竟然被赦罪釋放了。張靈甫很可能在獄中寫的申訴書中,辯稱懷疑妻子竊取他的軍事文件有通共之嫌,故怒而殺之。如此,他被上峰認為是沖動之下“大義滅親”之舉,屬情有可原,因而對他網開一面也就順理成章了。 

血戰日寇

抗戰期間,張靈甫在王耀武的麾下對日寇南征北戰,經歷硬仗、惡仗無數,書下了自己人生中最為風光的一頁。

淞滬會戰

1937年8月51師、58師編成第74軍。隨后五十一師開赴上海,參加著名的“八一三”淞滬會戰。51師在淞滬戰場的羅店一戰成名,極大地鼓舞了戰地的士氣。本師在上海首戰告捷,遠在武漢的張靈甫也為之歡欣振奮,翻閱著手中報捷的報紙,他的內心也有一絲遺憾。現正是軍人在衛國戰場上一顯身手的時候,51師的抗戰第一仗卻根本輪不到他出陣,誰讓他只是個徒有虛名的高參,手上沒有一兵一卒呢。一直等到十月份,新兵團總算完成整訓輸送到了前線,這個團的番號是:第74軍第51師第153旅第305團。張靈甫這個上校團長,才正式開始了抗戰生涯。

1937年12月5日,張靈甫率305團投入南京保衛戰在淳化鎮附近構建新陣地,阻擊日軍掩護王耀武51師退入南京,雙方展開肉搏戰,張靈甫的左臂中彈負傷不下火線,團長負傷不退裹傷猶戰,榜樣在前,官兵們無不感奮力

拼,在張靈甫的帶頭沖殺下,305團終于在夜戰中拼死奪回了河定橋陣地,以團長負傷、連長傷亡五人、排長以下傷亡六百余人的代價,把日軍堵在南京東南郊的大門之外!此后張靈甫轉戰上坊鎮和華嚴寺,奔波激戰近五天。在戰役中張靈甫率部死守華嚴村以一團之力與日18師團血戰一晝夜,最終也因傷勢嚴重,渡江后不久暫別部隊回到西安養傷。因作戰有功,張靈甫被提升為153旅副旅長兼305團團長。

徐州會戰

1938年4月,51師在黃陂接受軍委會校閱,獲得軍委會校閱官的優良考評,張靈甫305團的成績在閱后評定中,名列全師第一。

在1938年徐州會戰中,74軍51 師在三義集圍攻土肥原師團,張靈甫率305團與紀鴻儒的302團合兩團兵力進攻日軍陣地,戰斗中紀鴻儒團長在率部突入日軍外圍戰壕時身負重傷,后因傷勢過重不治身亡。張靈甫得知即趕往訣別,也不顧是否在部下面前有失副旅長尊嚴,抱著紀鴻儒當眾撫尸痛哭,盡顯袍澤深情,并發誓要痛殺倭寇為戰友復仇。經奮戰多日重挫土肥原部,斃敵四千余。張靈甫亦前額中彈昏迷達六小時之久,直至多年后戰死之時仍有彈片未取出,因作戰有功擢升為51師153旅少將旅長。

武漢會戰

在1938年9月武漢會戰中,敵第106師團進攻萬家嶺,企圖包圍中國第一兵團德安陣地左翼。薛岳命令第66軍2個師、第74軍2個師、第4軍2個師,對進攻之敵實施合圍。戰斗異常慘烈,日軍第136旅傷亡慘重,武器裝備損失嚴重。我第66軍攻克石頭嶺,第74軍猛攻長嶺、張古山,爭奪激烈。經過數日的拉鋸戰,中國軍隊逐漸縮小了對敵包圍圈,使敵僅占據萬家嶺(海拔50米)、張古山等之間的10多平方公里的窄小地區。

1938年10月8日,岡村寧次發現第106師團陷于絕境,慌忙派飛機空運彈藥糧草,并派第27師團救援,但遭到中國軍隊的阻擊,進展緩慢。

蔣介石得到戰報后,命令薛岳盡快消滅敵人,打一個大勝仗。9日,薛岳下令從各師中選派精兵強將,組成敢死隊,于當日晚7時從敵后偷襲敵軍,搶占制高點,兩面進攻。這支敢死隊的隊長就是張靈甫。張古山的地勢,明擺著對在山上憑險據守的日軍極為有利,在這樣的山勢前,靠仰攻拿下山頭是要付出極大傷亡代價的苦差使。由誰來擔綱主攻?王耀武在師部召集旅團長們討論作戰方案的時候,已是51師153旅少將旅長張靈甫主動請纓:“師長,張古山就交給我吧!”,討論作戰方案的時候,眾人認為張古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張靈甫拍案而起,道:“各位都看過《三國演義》,魏國大將鄧艾為攻取成都,出蜀將之不意,帶精兵暗渡陰平,飛越摩天嶺,一舉攻克了江油、涪城和成都。我們也可仿此戰例,大軍從正面進攻的同時,再挑選一批精兵強將,從人跡罕至的張古山 背面進行偷襲,以收兩面夾攻之效。”

于是,張靈甫親率一支突擊隊效法鄧艾輕裝出發,他們沿著后山絕壁攀木掛樹,在黑暗中披荊斬棘,穿過艱險的深山峽谷,老林惡水,從日軍疏于防范的張古山后山絕壁上進攻,飛奪張古山。而后日寇不甘失敗,出動飛機與重炮狂轟濫炸,幾乎將張古山夷為平地。張靈甫率部浴血死戰,與日寇鏖戰五天五夜,陣地得而復失、失而復得,反復拉鋸。親臨死線指揮的他身中7塊彈片,鮮血直流也沒有退下火線。張古山的攻取封死了日軍106師團的最后退路,該師團最終幾乎全軍覆沒。

據日本俘虜后來交代,當時只要國軍再推進100米,106師團的師團長就只得剖腹了。這差點成為八年抗戰中唯一一次全殲日軍一個師團的戰例。得知德安大捷之后,田漢受時任國民黨軍事委員會政治部第三廳廳長郭沫若的委派,采訪張靈甫等人,刊登《中央日報》,并編寫的話劇《德安大捷》,張靈甫以真名真姓在劇中出現,從此名震天下。德安戰役之后,張靈甫榮獲四等云麾勛章。

上高會戰

1940年冬,張靈甫出任74軍58師副師長。

1941年3月15日,張靈甫代理58師師長,指揮58師參加上高會戰,作為上高會戰的首功部隊74軍的核心部隊58師與余程萬的57師一起與日軍血戰11日。在其他部隊到達后,率58師首先反擊,重創日軍34師團,33師團,上高會戰74軍殲敵16000人,繳獲駿馬2800匹,擊落敵機一架。擊斃日軍中將、少將各一名,74軍在戰役中“拼死力拒,雖血肉橫飛、傷亡慘重,仍不稍退,是日一日間敵我傷亡均在四千以上”,被羅卓英評價為“戰斗力量堅強”!此役58師榮獲國民政府第一號武功狀和最高榮譽“飛虎旗”,被譽為抗日鐵軍。何應欽稱之為 “開戰以來最精彩之作戰”。

第二次長沙會戰

1941年9月26日,第二次長沙會戰,日軍調集南京大屠殺的元兇第六師團,精銳的第三師團,以及第40師團圍攻74軍,在永安58師孤軍作戰,與日軍精銳的第三師團主力和第六師團一部混戰,第3師團在作戰期間損失嚴重,僅步兵第18聯隊就死了八個中隊長,花谷旅團傷亡人數據日方的報告達八百余人,11軍軍長阿南惟畿在永安之戰后認為該師團損失甚大,以致不忍使該師團再向株洲追擊一事來看,日方戰史所報的該師團實際損失人數很可能大為縮水。58師在第二次長沙會戰中參戰官兵為官兵約一萬一千九百人,傷亡超過百分之四十,其中陣亡將近百分之十。

浙贛會戰

1941年10月24日張靈甫接任58師師長。

1942年6月浙贛會戰,張靈甫率58師在衢州外圍與日軍血戰3日,擊斃敵86聯隊第3大隊隊長長島田仁次郎。

鄂西會戰

1943年6月6日鄂西會戰,74軍58師與51師攜手打擊日軍獨立混成第17旅和第3師團,兩師協同夾擊敵獨立混成第17旅團,使得該旅團成為日軍在這次會戰中損失最大的一支部隊,其獨立步兵第87大隊大隊長淺沼吉太郎和第88大隊大隊長小野寺實也在這兩天的戰斗中殞命。6月13日,張靈甫率58師主力收復甕安。

1943年11月常德會戰,日軍精銳南京大屠殺元兇13師團主力5個聯隊猛攻慈利,慈利地區正面主陣只有張靈甫58師孤軍作戰,日軍另一精銳師團第三師團全部和13師團剩余部隊一起與74軍另一師51師,100軍激戰在慈利附近地區,74軍,100軍頂住日軍兩個精銳甲種常設師團5晝夜的進攻,其中13師團慈利戰后傷亡近一半,張靈甫轉守為攻,向13師團殘部發起猛攻,率58師收復黃石,九溪。58師略事整頓,于12月8日復向停留在漆家河畔的第13師團發起進攻,與51師一起夾擊漆家河東北之敵,第13師團的最后防線終于被突破,敵師團長赤鹿理也在督戰時負了傷。

第四次長沙會戰

1944年5月,張靈甫升任74軍副軍長兼58師師長參加第四次長沙會戰,指揮58師在益陽、寧鄉諸戰中,斃敵七百三十六人,傷敵一千六百九十七人,自身傷亡一千六百余人,58師傷亡較大,長沙失守后,58師是極少數受軍委會表彰的部隊之一。

此后張靈甫一直在湘鄉至邵陽一線繼續與敵40師團鏖戰,戰至1944年5月10日,張靈甫會同前來增援的第19師一起克復永豐,之后暫留守永豐抓緊進行戰地整補,58師經過連日激戰,傷亡日漸加重,超過四分之一,軍委會要74軍解圍衡陽,1944年7月23日,張靈甫率58師向金蘭寺方向出擊,與116師團激戰兩人,與敵援軍激戰2日,于27日立即派部猛攻金蘭寺,在張靈甫與唐伯寅(19師)的合力奮戰下,金蘭寺終告克復。29日,張靈甫到達衡陽附近,雞窩山,張靈甫師負責進攻雞窩山日軍,與日軍116師團一直在雞窩山附近戰斗,由于張靈甫師此前一直在前線與日軍血戰,攻至衡陽附近時全師傷亡近四成,戰斗力大大下降,至8月8日張靈甫收復雞窩山,通向衡陽大門敞開,同日,日軍攻克衡陽,方先覺投降,直至8月10日,58師仍在雞窩山以東的1066高地與敵激戰。

第58師是該次會戰中個別表現優異的部隊,軍事委員對他在會戰諸戰役中的卓著戰功給予了高度肯定。1944年8月,張靈甫因功授勛,膺榮寶鼎勛章,1945年4月在湘西雪峰山戰役,張靈甫指揮74軍58師在鐵山與日軍主力血戰獲勝,獲三等寶鼎勛章,抗戰勝利后頒授勝利勛章,再獲頒忠勤勛章,隨軍的美軍觀察顧問也對他的表現欣賞,張靈甫還獲得了美國金棕自由勛章。不久之后,74軍奉命衛戍南京,拱衛首都被稱為御林軍,張靈甫升任74軍中將軍長兼南京衛戍司令,也被稱為御林軍統領,蔣介石的心腹愛將。

戰功卓越

在抗戰期間,蔣介石以其作戰有功,一再擢升,幾乎年年晉級受獎,在國民黨朝野,張靈甫也被視為“常勝將軍”。

跛腿將軍

張將軍在軍中是有名的“瘸腿將軍”。他真正重傷斷腿成為“瘸腿將軍”,是在張古山之戰五個月后的高安戰役。張古山勝利后,張靈甫之后不久率部參加了占領南昌會戰。

1939年3月底,日軍占領南昌,張靈甫奉命率

領自己的部隊趕到南昌西邊的高安作戰,主動向日軍發起進攻。在先鋒部隊沖擊受阻的情況下,在后方指揮的張靈甫再一次扮演了突擊隊長,他把鋼盔往頭上一扣,帶著一個營的兵力增援前軍。看到旅長帶頭增援,前軍將士士氣大振,打退了日軍。

就在大家慶祝勝利的時候,戰場上卻出現戲劇性的一幕:張靈甫倒在地上,身上還壓著幾個部下。大家仔細一看才發現,張靈甫在沖殺的時候,右腿膝蓋被鬼子的機槍掃中。幾個衛兵慌忙把張靈甫架到略安全的地帶,查看傷勢。可張靈甫對自己的腿傷不以為意,拼命地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衛兵,找個衛生兵簡單地包扎止血,還想要拖著傷腿繼續指揮。沒辦法,部下只好強行把張靈甫從火線搶下,送到后方醫院治療。直到這時,張靈甫才意識到自己的腿傷有多嚴重。

日軍的子彈正好打中了張靈甫的右膝,造成膝蓋嚴重骨折,戰場上包扎得太匆忙也沒注意消毒,高安戰地的醫護條件很差,傷口當時清理不清,加上火車上的長途勞頓,結果等到達桂林的后方醫院,張靈甫的傷口紅腫滾膿,傷口感染高燒不退,醫生檢查過傷勢,判斷他高燒多日不退應是細菌感染嚴重所致,鑒于創口潰爛面積有擴散的趨勢,不采取斷然措施及時抑制的話,恐怕會危及生命,醫生建議他最好接受截肢處理。這下張靈甫可急了:“不行!鋸了腿,我還怎么回去領兵打仗?”

醫生耐心向他解釋,曉以利害,可是張靈甫根本不管那一套,他甚至從腰間抽出手槍,拍在醫生的桌子上說:“踞腿還不如先一槍打死我!”醫生戰戰兢兢答應他盡力治療,不提截肢。

張靈甫還不放心,生怕醫生護士在他睡著的時候做手腳,他對隨從副官說:“如果我昏迷了,你要阻止醫生鋸腿!”睡覺的時候,張靈甫把手槍放在枕頭底下,就是怕醫生趁他睡著的時候做手腳。

張靈甫的傷腿石膏打了大半年,還是不見起色,傷口總是反復發炎,右腿仍有不保的危險。內地醫療條件有限,若要轉往香港治療,費用昂貴,張靈甫自忖難以負擔,薛岳接到王耀武的報告,得知張靈甫的治療情況不佳,于當年的12月特地轉報蔣介石,說張靈甫在高安戰役負傷過重,恐成殘疾,請求為他特賞養傷費以慰創傷。最后,還是蔣介石特批了養傷費派飛機,才得以在次年前往香港瑪麗醫院,接受英國著名外科專家克雷斯特爾的診治。

張靈甫的右腿手術相當成功,醫生向他保證,只要靜心接受治療,完全能夠痊愈。康復應無問題,張靈甫這才放下心來。可張靈甫卻在休養的關鍵當口決定提前出院回到戰場。

瑪麗醫院的院長是個英國人,在張靈甫接受治療期間,聽說張靈甫要提早回去,起先以為他是不堪承擔昂貴醫療費的緣故,便好心勸他說:“你的傷再繼續治療半個月多就可以復原,否則可能抱殘終身。如果費用有困難的話,醫院可以減免。”

其實不然,真實的情況時:有一天早上,張靈甫在病床上照常打開報紙,內欄的一則小標題引起了他的注意:戰時軍人不宜出國養病。這是一則新頒布的規定。張靈甫看后,叫來主治醫生,告訴他自己決定要提早出院。所以才不顧醫生的勸阻執意出院回國。

張靈甫謝過院長的好意,說:“軍人死且不懼,何愛一肢。軍令不可違。”遂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離去。院長的預言不幸而言中。因為失去了這半個多月的休養,回國拆掉腿部的石膏之后,滿懷希望的張靈甫沮喪地發現,他的右腿是保住了,右腿膝蓋關節變得僵直再也不能彎曲。坐著的時候,他只能一條腿彎一條腿直。走路時,也只能直著右腿走路,成了“瘸腿將軍”。

內戰兵敗

淮陰之戰

國民黨整軍會議后,第74軍改編為整編74師(軍),轄整編51旅、57旅、58旅共3萬余人。此時的整編74師已是清一色的美械裝備,長期受美國顧問訓練,時稱國民黨部隊五大主力之首,軍長張靈甫改任師長。

1946年7月,國軍集中58個整編旅(師)的重兵進攻華東解放區,其中主力31個旅進攻蘇皖解放區,另27個旅進攻魯南,牽制山東解放軍。而張靈甫的整編74師作為主力中的主力負責主攻淮陰,淮陰是蘇皖解放區首府,具有非常重要的軍事、經濟和政治意義,即使在解放軍采取積極防御,不計較一城一地得失的戰略下,也是屬于不到萬不得以絕不輕言放棄的要地。當時華東解放軍主力有山東野戰軍(簡稱山野,陳毅指揮,共約7萬余人)和華中野戰軍(簡稱華野,粟裕指揮,共約11萬余人)。

7月淮南戰局惡化,解放軍除留第6旅16團和地方部隊外,主力撤出淮南。9月,國軍兵鋒直指淮陰,第7軍進攻泗陽,掩護74師側翼;74師配屬工兵第15團沿運河主攻淮陰;整編28師之192旅為預備隊,在74師后跟進。此時華野主力正在蘇中作戰(即蘇中七戰七捷),山野主力則在沭陽以南。在國軍發起攻勢后,解放軍以華野9縱在運河與洪澤湖之間設置三道防線,作為防御正面。

1946年9月12日,經三天激戰國軍第7軍突破9縱第一道防線。9月13日,第7軍和74師同時展開攻擊,于當日下午突破第二道防線,陳毅山野主力無法及時南下,只得急令2縱向淮陰開進,但沿途道路橋梁均遭破壞,無法及時趕到。陳毅只好急電粟裕:“……總之此次淮北作戰,由于主觀指導錯誤,貽誤全局;五內俱焚,力圖挽救,當尊重兄等建議。”粟裕見形勢危急,急調第5、第13旅星夜北上馳援,粟裕親率主力第1、第6師也隨后北上增援。但是從海安到淮陰,多是水網地帶,又逢大雨,道路泥濘,部隊只能走水路,但一時間又沒有足夠的船只,一次只能渡1個旅,加上國軍飛機的封鎖,只能在夜間行動。華中主力趕到淮陰最快也得到20日。而事實上,19日勝負就已經定了。

1946年9月14日,譚震林和張震在碼頭南岸開設前線指揮部,統一指揮淮陰地區作戰。

1946年9月15日,雙方在淮陰外圍楊莊、馬頭、小橋一線激戰,9縱及第5、第13旅拼死抗擊,尤其是從高郵兼程趕來的第13旅(即皮定鈞旅),是參戰各部隊中戰斗力最強的部隊,對突破運河的74師連續實施了9次反沖鋒,雙方都付出了巨大代價。當晚74師攻占楊莊和碼頭,逼近淮陰。

16日,為確保淮陰,譚震林下令扒開運河大堤,放水遲滯74師的攻擊。

17日,戰況更為激烈,74師在炮火和飛機助戰下,連續組織5次猛攻,解放軍集中所有兵力火力全力抗擊,但第一道防線仍被突破。

18日張靈甫親臨一線督戰,并于午夜發起猛攻,74師派出2個連從9縱與5旅的結合部成功突破,根據俘虜供述的口令詐開淮陰南門,進城后立即搶占有利地形建立陣地,74師主力隨即從正面猛攻。解放軍5旅在敵前后夾擊下,被迫放棄陣地,解放軍組織皮旅和9縱預備隊實施反擊,也未奏效。華野主力剛到淮陰城北,立足未穩無法頂住74師的猛攻,被迫于19日撤出淮陰。74師繼續南進,又于22日攻占淮安,至此,國軍基本控制兩淮,張靈甫獲三等云麾勛章。兩淮和華中解放區基本喪失,華野主力只得北撤山東,華東局勢日趨嚴重,解放軍在華東只剩下了山東解放區,對于兵力補充、后勤補給和部隊回旋都造成了很大困難。特別是隨著兩淮的喪失,華中解放區最主要的經濟來源運河稅務失去了,華中主要的工商區也失去了,對南線作戰負面影響很大。

一戰漣水

國軍攻占兩淮后,稍加休整,于10月開始進攻漣水、益林地區。解放軍在漣水外圍集中了第1、6師、第9、10、11縱隊共23個團的兵力,另以第5旅守漣水城。

1946年10月4日粟裕在漣水以北15里鹽河北樊卜莊的前線指揮部里親自召見了5旅15團團長李士懷,由15團擔負城防。之所以選擇15團,是因為在前2、3個月里,15團和74師在六合、天長、馬壩、淮陰先后多次交鋒,對74師的戰術有所了解。

1946年10月15日,15團接管城防,以第1營擔任城南守備,這里是廢黃河故道,視野開闊,最關鍵的南門渡口由第1營第2連第3排配屬營直屬60炮班(3門60炮)防御;第2營部署在位于鹽河和廢黃河之間的帶河鎮,構筑了3道野戰工事,扼守通向漣水城的大路;第3營部署在城西關,其中第9連為團預備隊。此外漣水、漣東兩縣成立了后勤司令部,由縣長陳亞昌任司令,縣委書記胡啟奎任政委,組織民工2萬多人支前。

1946年10月19日,74師兵分三路,以寬正面向漣水攻擊前進,東路57旅,由淮安經席橋、順河集向茭菱鎮前進;中路51旅由淮陰東馬廠經欽工向漣水前進;西路58旅由王營沿鹽河河堤攻擊帶河鎮。

20日下午3點左右,74師先頭部隊與15團在湯莊遭遇,74師51旅前衛連遭到伏擊,51旅在第二天中午才推進到漣水城南的廢黃河南岸。

1946年10月22日,74師集中全師炮火猛轟南門渡口,然后連續3次組織強渡廢黃河,均被擊退。74師毫不氣餒,繼續發動了第四次進攻,解放軍南門渡口守軍傷亡殆盡,終于被74師突破。解放軍1營預備隊和從茭菱趕來增援的5旅第13團迅速趕到,苦戰之后封閉了缺口,74師也因傷亡慘重后繼乏力而被迫退至廢黃河邊的沙灘上,重新收攏集結部隊,在沙灘上建立了陣地,并冒著解放軍的炮火搭建起了浮橋。同時,解放軍也在廢黃河的第二道大堤和城邊構筑了新的工事。

74師在猛攻南門渡口時,還對帶河鎮和西關兩地發動攻擊,帶河的進攻被15團2營擊退,西關戰況也相當激烈,3營傷亡很大一度形勢危急,投入團預備隊后才勉強守住陣地。同時在東路的74師57旅一部企圖在茭菱鎮附近強渡廢黃河,也被解放軍擊退。一天的戰斗下來,盡管解放軍守住了陣地,但城防主力15團幾乎死傷殆盡,才只經過一天的戰斗一個主力團就基本喪失了戰斗力,這在以前還從未曾有過。當晚15團因為實力大減被迫縮小防御正面,南門渡口至雜姓莊的陣地由13團和獨立第5團接替。入夜后13團在城內西南角的妙通塔上建立了重機槍陣地,以火力控制了全城制高點。

1946年10月23日,74師在5架B-24解放者轟炸機和7架P-51野馬戰斗機的空中掩護下,強渡廢黃河,上午8點,解放軍在74師強大壓力下被迫放棄第一道大堤,退守第二道大堤,74師后續部隊開始渡河,這時妙通塔上解放軍的重機槍開火,用火力封鎖了 74師后續部隊,但是解放軍已無力組織反擊,奪回橋頭陣地,雙方就這樣僵持了一個白天。

入夜后,解放軍5旅14團在旅長成鈞帶領下趕到漣水,立即發起反擊,經過一夜激戰,14團重新奪回了第一道大堤,將74師已過河的部隊壓縮到河邊沙灘上。然后14團接替了獨立第5團的陣地,這時沿廢黃河從東向西的守備部隊是:13團、14團、15團。

24日夜,在14團與敵人激戰的同時,解放軍神速插入74師背后,收復了順河集和帶河鎮,切斷了敵人的后路。

25日早晨,74師經過一天休整,直叩漣水城下,城關上下激戰竟日,74師51旅主攻重點是14團陣地,戰況殊為激烈,多次發生白刃戰。14團1營400多人只剩下50多人,只好縮編為一個連,團里的勤雜人員也全部組織起來投入戰斗。

下午,74師57旅170團投入戰斗,該團以士官和老兵組成“敢死隊”配備自動武器,經炮火準備后向南門陣地發起總攻,并在解放軍14團3營陣地上取得突破,然后一鼓作氣,接連沖過第二道、第三道大堤,其中有一個連甚至突入漣水城內。解放軍5旅組織了所有部隊堅守漣水城垣,從突破口兩翼組織反擊。就在此危急關頭,解放軍6師、10縱增援部隊趕到,這兩支生力軍以一部加強防御,一部實施反擊,才將74師擊退,74師進入漣水城內的一個連也因被隔斷了與主力的聯系于當夜被殲。

26日,整編28師192旅和74師并肩發起攻擊,雙方在大堤附近展開了激烈的爭奪,解放軍主力第1、6師、第9縱隊和第13旅相繼投入戰斗,74師經多日苦戰,兵鋒已疲,主力被迫撤回廢黃河南岸。入夜,解放軍兵分三路發起反擊,2個小時便全殲黃河北岸74師57旅2個營。同時解放軍一部在淮陰東20里處的老垛、新渡口一帶渡過廢黃河,并與收復順河集的解放軍一起擊退在欽工、茭菱之間的敵人,殲滅74師58旅172團一個連和28師192旅一部。

27日早晨,解放軍徹底肅清了廢黃河以北的全部國民黨軍。當天解放軍全線出擊,第5旅配合6師從正面反擊74軍;皮旅、9縱繼續攻擊帶河鎮附近國軍;1師、10縱從漣水東南越過廢黃河,向欽工出擊,配合正面作戰。

30日晚,經過一夜激戰,解放軍收復了茭菱鎮。

31日在茭菱鎮西南,解放軍殲滅28師192旅和74師57旅一部。

二戰漣水

12月,國軍卷土重來,投入整編74師和整編第28師第192旅以及第7軍一部共5個旅,由整74師師長張靈甫統一指揮。根據中央軍委命令,華東解放軍以27個團圍攻魯南臨沂、郯城,另以24個團阻擊華中北上之敵。擔負漣水防御的是華野6師和淮南獨立6旅。此次張靈甫吸取了教訓,改變戰術,12月3日首先以74師57旅和192旅向解放軍6師17旅陣地作正面攻擊,解放軍沿漣水以南層層設防,4日占領解放軍一線陣地。

5日,解放軍6師分路出擊,企圖奪回失守的一線陣地,但均告失利。6日國軍繼續推進,解放軍退守順河集一帶節節阻擊。雙方激戰十日,解放軍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到漣水以南。

12月14日,張靈甫集中74師51旅、58旅和第7軍一部共3個旅由王營、悅來直撲帶河鎮、大關,從西面攻擊漣水,這支奇兵一舉奏效,當天便突破了淮南獨立6旅在帶河的陣地,傍晚就已打到廢黃河大堤。解放軍這才察覺74師的主攻方向,從正面抽調6師16旅急返漣水,配合淮南獨立6旅阻擊敵人。

16日拂曉,74師集中全部炮火轟擊漣水城,炮擊一停,即以營、團發起集團沖擊,而且一波連一波,前赴后繼,經白刃肉搏于上午8時突破大堤進逼城垣,中午時分便攻入城里。接到漣水以西告急華野第6師奉命兼程回師增援,結果急行軍35千米,在漣水城外2.5千米處與已攻取漣水的74師接戰,6師幾次反擊均被74師擊退,6師傷亡超過5000人,被迫撤出戰斗。據江渭清回憶,當時陳毅口頭通知他代行司令員職務,將6縱縱隊長王必成撤職查辦,押來野司。粟裕認為戰役失利原因很多,不能只怪王必成一人,但作為主要前線指揮員,應該好好檢查,建議留職檢查。王必成只說了一句:“給什么樣的處分,我都無怨言,只是希望日后打74師,絕對不要忘了6師!”粟裕立即將參謀長陳士榘召來,當面命令:以后凡我華東部隊組織殲滅74師的戰役,一定讓6師參加,一定讓王必成同志參加。并特別囑咐將此命令記錄在案,存檔待查。半年后,殲滅74師的孟良崮戰役中,正是王必成指揮的6縱(原6師改編)從魯南飛兵急進,奪占垛莊,切斷74師退路。

殞命孟良崮

1947年3月,國民黨軍改變戰略方針,由對解放區全面進攻改為對山東,陜北解放區的重點進攻。進攻山東的國民黨軍集中24個整編師60個旅約45萬人的兵力,編成3個兵團,由陸軍總司令顧祝同指揮,采取密集靠攏、穩扎穩打的戰法,于4月上旬成弧形向魯中山區推進,企圖與華東野戰軍主力決戰于魯中或迫使其北渡黃河。華東野戰軍決心尋機殲滅進犯的國民黨軍,但除于4月下旬在泰安殲滅1個整編師外(整編第72師楊文瑔部,4月20日遭到數倍于己的解放軍三個縱隊的圍攻,該師(欠一個旅)據守泰安城頑強抵抗,曾一度使解放軍進攻受挫,但終因援軍不至寡不敵眾于26日覆沒),由于國民黨軍行動謹慎而未獲戰機。

針對上述情況,中國共產黨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指示:國民黨軍密集不好打時,忍耐待機;一不要性急,二不要分兵,將主力集結于機動位置;只要主力在手,總有殲敵機會。華東野戰軍司令員兼政治委員陳毅、副司令員粟裕遵照這一指示,于5月上旬調整部署,將主力后撤至萊蕪、新泰以東地區隱蔽待機。

顧祝同得悉華東野戰軍主力撤退,即令所部向博山、沂水一線疾進。擔任右翼進攻之第1兵團司令官湯恩伯不待相鄰兵團統一行動,即以整編第74師為骨干,在整編第25、第83師配合下,于1947年5月11日自垛莊、桃墟地區進攻坦埠,企圖占領沂水至蒙陰公路;另以第7軍及整編第48師北攻沂水,策應整74師作戰。華東野戰軍原擬首先集中兵力,截殲孤立、暴露之國民黨軍右翼第7軍及整48師,但由于國軍戰斗部署被泄露,華野11日晚獲悉處于中間戰線之整74師冒進,便于就近集中主力加以割殲,當即改變決心,首先殲滅該師。第2、第3、第7、第10縱隊分別鉗制和阻擊河陽、新泰、萊蕪地區的國民黨軍第7軍、整編第11師、第5軍等部,使其不能向整74師靠攏,而集中主力第1、第4、第6、第8、第9縱隊,實施中央突破和斷其退路,殲滅整74師于坦埠以南、孟良崮以北地區。

至1947年5月13日,整74師先后占領楊家寨、馬牧池等地。當晚,華東野戰軍擔任迂回穿插任務的第1、第8縱隊,分由整74師的兩翼尋隙向縱深楔進。第1縱隊第3師攻占曹莊及其以北高地,構成對蒙陰整65師的正面阻擊。該縱隊主力則攻占黃斗頂山、天馬山、界牌等要點,切斷整74師與整25師的聯系。第8縱隊攻占桃花山、磊石山、鼻子山等要點,切斷了整74師與整83師的聯系,一部占領孟良崮東南之橫山、老貓窩。與此同時,第4、第9縱隊從正面發起攻擊,占領黃鹿寨、佛山、馬牧池、隋家店一線。第6縱隊從魯南銅石急速北進,于14日晨抵達觀上、白埠地區。整74師在其外圍各要點失守后,倉促向孟良崮、垛莊收縮;華東野戰軍隨即加速進攻。第4、第9縱隊經徹夜猛攻,進至唐家峪子、趙家城子一線;第6縱隊在第1縱隊一部協同下,于15日拂曉攻占垛莊,切斷整74師的退路;第8縱隊攻占萬泉山,同第1、第6縱隊打通聯系,形成對整74師的四面包圍。

整74師被圍后,致電國民黨軍統帥蔣介石求援,但是蔣介石認為整74師占據著制高點,享有地利之優,加上其強勁的戰斗力,附近又有兵力雄厚的外圍部隊,正是與華東解放軍主力決戰的大好時機,于是命令整74師堅決固守,吸引解放軍主力,來個中心開花!有關電文如下:

“顧司令祝同兄北恩伯、靈甫兄勛鑒:今已得知靈甫之74師被圍孟良崮,甚驚,又甚喜。其驚之因是靈甫被困,隨時有危險發生。其喜之因是靈甫給我國軍尋找了一個殲滅共軍陳粟部于孟良崮的大好機會。因為我74師戰斗力強、裝備精良,且處于有利地形;再之,有恩伯、敬久、歐震三兄兵團大軍云集,正是我國軍同陳粟決戰的好機會,現命令74師靈甫部堅守陣地、吸引共軍主力,再調10個師之兵力增援74師,以圖里應外合,中心開花,夾擊共軍,決戰一場,殲陳粟大部或一部之兵力,一舉改變華東戰局。總之,一切均仰仗諸位精誠團結,協同作戰,為黨國大業獻身出力,乃千秋之榮也。”

蔣介石一面命令該師固守待援,一面嚴令整編第11、第65、第25、第83師以及第7軍、整48師等部,迅速向整74師靠攏,并急調第5軍、整編64師、20師和9師兼程馳援,集中外線10個整編師(軍)企圖在蒙陰、青舵寺地區合擊華東野戰軍主力。華東野戰軍嚴令阻援部隊堅決阻住援軍,主攻部隊經調整部署后,定于15日下午發起總攻。 盂良崮主峰向西北連接兩個540高地,西北端為520高地;其東南為蘆山,東為雕窩,東西長約10公里,向北崗巒起伏直抵汶河,向南4公里為臨(沂)蒙(防)公路,該山區山峰陡峭,多懸崖絕壁,山上無水,草木甚少。

整編74師師長張靈甫在向南突圍未遂后,即以第58旅扼守主峰、蘆山、雕窩高地;以第5l旅扼守520與兩個540高地;第57旅位于兩旅之間的570(史稱600)高地:師指揮所位于東540高地,華東野戰軍司令員兼政治委員陳毅,為迅速殲滅整74師,第9縱隊一部在炮火支援下,于16日8時攻占雕窩。第4縱隊一部于攻占330、高地后,首先楔入520高地與西540高地之間,切斷守軍退路,連續打退守軍4次反擊,與第1、第9縱隊各一部于午夜占領520高地,殲守軍大部,其余部撤向540高地。各部繼向西540高地發起攻擊。第4縱隊一部攀登陡峭山坡,從側后插上西540高峰,突然向守軍發起攻擊,守軍急速向東540高地潰退。張靈甫被迫率指揮所轉至570高地;—16日拂曉,整編第74師以1個連至1個團兵力在猛烈炮火掩護下,向西540高地進行連續反擊,第4縱隊堅守部隊傷亡較大,在十分危急之際,第1、第4縱隊各一部趕到,將敵擊潰。第9縱隊向東540高地攻擊的部隊遭守軍優勢兵力的反擊,攻擊受挫。期間第8、第6縱隊于殲守軍一部后,正向蘆山攻擊前進。

在解放軍的猛烈攻擊下,整74師傷亡慘重,但仍不失王牌軍的風范,絲毫未見潰亂,每一陣地都經過數次乃至數十次爭奪,防御相當頑強,反沖擊仍是相當凌厲,戰況之激烈為解放戰爭以來所罕見。張靈甫預感到已處絕境,于當日下午決定突圍,首先在飛機掩護下兵分兩路向垛莊突圍,被6縱擊退,再向西突圍又被1縱打退,繼而向東,雖然奪回雕窩高地,但突圍還是被9縱所阻。國民黨空軍投下的大批糧彈,多為解放軍所獲。

得知整74師被圍,蔣介石急令各部齊頭并進,拼死也要解張靈甫之圍,8時,蔣介石親自向外線援軍下達手令:

“山東共匪主力今向我傾巢出犯,此為我軍殲滅共匪完成革命唯一之良機。凡我全體將士應竭盡全力,把握此一戰機,萬眾一心,共同一致,密切聯系,協力邁進,齊向當面共軍猛攻,務期殲滅共匪,以告慰總理及陣亡將士在天之靈。如有萎靡猶豫,梭巡不前或赴援不力,中途停頓,以致友軍危亡,致共匪漏網逃脫,定必以畏匪避戰,縱匪害國延誤戰局,嚴究論罪不貸!希望奮勉勿誤。”

陸軍總司令顧祝同、第1兵團司令湯恩伯也相繼電令各部加速前進,外圍督援的10個整編師(軍),于16日上午向孟良崮山區迅速靠攏,又為解放軍的阻援部隊所阻擊。同時國軍駐濟南和徐州的第5大隊27中隊的P51、第1大隊的B25和第3大隊的P51的戰機,頻頻出動,傾盡全力空中掩護,由于戰區狹小,雙方戰線又是犬牙交錯,空中掩護很難奏效。此時,第9縱隊繼續以一部兵力由正北和東北向東540高地攻擊,一部向5

張靈甫將軍圖集70高地和孟良崮主峰攻擊。13時,第4縱隊主力附山炮5門,向東攻擊540高地,第6縱隊一部亦由南向東540高地攻擊,戰至14時,攻占該高地,守軍第51旅大部被殲。第8縱隊和第6縱隊一部于13時攻占蘆山,殲守軍第58旅3000余人。

在解放軍的猛攻下,整74師余部被迫收縮于孟良崮、570高地及其間的凹地,隱蔽進行整頓和組織頑抗。第4、第6、第8、第9縱隊合力總攻,解放軍一縱切斷黃伯韜、張靈甫之間的聯系。八縱、九縱形成包圍之勢。 黃伯韜見狀危急,急率整25師前來支援。張靈甫向黃伯韜撤退。解放軍切斷(整)七十四師退路,張靈甫被優勢解放軍壓迫,孟良崮乃光禿禿之石山,山上無水。國軍水冷式馬克沁機槍,無水不能發揮威力。外線阻援激戰不休,孟良崮地區戰斗也緊張進行,陳毅、粟裕對戰況非常關心,幾乎每隔5分鐘就打電話向各主攻縱隊詢問,主攻各部也意識到情況緊急,奮力突擊。解放軍彈密如飛蝗,射擊在石頭上,跳彈橫飛,一彈連傷數人。(整)七十四師損傷慘重……戰至17時,將國民黨軍精銳“五大主力”之一的王牌軍整編第74師全部殲滅,張靈甫在發完最后一份電報后與副師長蔡仁杰,旅長盧醒等集體自戕!悲壯!壯哉!

有抗日名將猛張飛之稱的張靈甫受到了解放軍的“厚葬”。當時擔任華野6縱政治部副主任的謝勝坤主持了儀式。一棵古樹下,放著一口半人高的大棺材。棺材是買來的,十分華貴。棺材旁邊停放著張靈甫的尸體,已經為他穿好簇新的軍裝,洗過臉,傷口也整飾過了。由于當時沒有找到合適的國民黨軍服,張靈甫是穿著解放軍的軍服下葬的。掩埋張靈甫前,謝勝坤向上級請示:俘虜中的一個少將旅長和8個上校要求最后看一眼他們的師長張靈甫。“大家都覺得,他們跟著張靈甫出生入死,這種感情難能可貴,就同意了。”9個國民黨將校走到擔架旁邊,圍成半月形,跪下,痛哭流涕。

于1947年5月16日,全殲該頑于孟良崮。戰斗中擊斃七千余名,官兵萬五千人悉數被俘。”張靈甫在戰死前有遺書:“十余萬之匪向我猛撲,今日戰況更趨惡化,彈盡援絕,水糧俱無。我與仁杰決戰至最后一彈,飲訣成仁,上報國家與領袖,下答人民與部屬。老父來京未見,痛極!望善待之。幼子望養育之。玉玲吾妻,今永訣矣!”

死亡之迷

長期以來,關于孟良崮戰役中國民黨王牌軍整編第74師師長張靈甫的死因,流傳甚多,那么張靈甫究竟是怎么死的?

死亡前因

較為普遍的說法是潛伏在國防部的共諜利用國防部有關人員對魯南山區地形不熟,極力促成了置重裝備的張靈甫整編74師于死地的作戰計劃,魯南山區盡是崎嶇的山路,整74師人馬擁擠,宿營、補給均極其困難。因為到處都是巖石,很難構筑工事,大炮不能靈活運動,拉拉推推,幾乎變成了累贅和廢物。對這種“逢山不能開路,遇水(汶河)搭不成橋”的絕境,整74師將士都有怨言。

據隨軍國民政府官員毛森后來的回憶錄說, 張靈甫當時牢騷滿腹:“我是重裝備部隊,如在平原作戰,炮火能發揮威力,陳毅二、三十萬人都來打我,我也能應付;現迫我進入山區作戰,等于牽大水牛上石頭山。有人跟我過不去,一定要我死,我就死給他們看吧!”由于北進山路越來越崎嶇,整74師的榴彈炮營和戰車連被迫后撤到臨沂未參加戰斗,加上山區不利于重裝備部隊展開作戰,大大降低了整編74師的機動作戰能力,導致其在孟良崮被解放軍5個縱隊合圍而最終全軍覆沒。

共產黨的“當場擊斃”說

1947年5月我華東野戰軍在孟良崮戰役中當場擊斃張靈甫,這是歷史事實,也是我軍當時和后來一直公開和明確的說法。5月18日,即戰役結束后的第二天,新華社即從華東前線發布我軍孟良崮大捷的消息。5月25日新華社報道:我軍在孟良崮戰役擊斃整編七十四師中將師長張靈甫等。同日,《人民日報》在配發的記者紀實報道中寫道:“蔣介石嫡系精銳主力軍第一個美械師七十四師師長張靈甫,已為人民解放軍手中的美國武器擊斃。”“尸首查出后,經被俘之該師輜重團上校團長黃政、五十八旅一七二團上校團長雷勵群及張靈甫之侍從秘書張光第等人前往辨認,確證張氏后腦被湯姆槍彈炸爛,血與腦漿均已干涸。人民解放軍已備棺代為埋葬,以待張氏家屬前來領柩回籍。”另從新近出版的《粟裕文選》收入的一則電文中,亦可進一步明確這一事實。5月30日,陳毅、粟裕、譚震林、陳士榘聯名致電中央軍委和劉伯承、鄧小平說:“據最后檢查證實,七十四師師長張靈甫、副師長蔡仁杰、五十八旅旅長盧醒,確于十六號下午二時解決戰斗時,被我六縱特(務)團副團長何鳳山當場擊斃。當特團何副團長走近張靈甫等藏身之石洞,據師部副官出面介紹為張靈甫等人,現尚在俘官處可證。”

后來,共軍戰史和大陸相關出版物,使用的都是“擊斃”或“當場擊斃”的說法。

國民黨的“自殺成仁”說

張靈甫在孟良崮戰役中“自殺”身亡,是國民黨方面的認定和一直所宣傳的。整編第74師全軍覆沒、中將師長張靈甫之死的消息傳到南京后,對國民政府以極大的震動。

5月19日,蔣介石在其舉辦的第二期軍官訓練團發表講話,痛陳74師在孟良崮失敗的教訓,聲稱這是“最可痛心,最可惋惜的一件事。”當天他還親自飛往徐州,與陸軍總司令顧祝同研討山東軍事,決定部隊全面整訓。隨后,國民黨報刊相繼報道了張靈甫等“集體成仁”的消息。

29日,蔣介石發布為追念張靈甫“成仁”通告國軍官兵的訓詞,其中稱張靈甫等“最后不屈相率自戕”,張靈甫等人“集體自戕殉國”,后即被載入國民黨軍戰史中。

國民黨為鼓舞士氣,曾借此大事宣傳。先是在安徽滁縣為張靈甫等舉行追悼大會,后又在南京玄武湖立碑紀念。為證明“自殺”的事實,他們還借逃脫出來的74師官兵之口,述說張靈甫等壯烈犧牲情形。國民黨軍《第一兵團蒙陰東南地區戰役戰斗詳報》中記載,據歸來官兵口述:“張師長、蔡副師長等,皆于手斃匪徒后,以其最后之一彈,慷慨成仁。

其他說法

1947年8月由人民解放軍華東野戰軍政治部編印的《蔣軍七十四師的調查研究》一書中(五.內戰時期——從參加內戰到孟良崮全軍覆沒)記載:“五月十二日自垛莊北犯我

坦埠,企圖攻略沂水,甫遭接觸,即南竄孟良崮山區,我野戰大軍加以重重包圍,于五月十六日,全殲該頑于孟良崮。除張靈甫、蔡仁杰、盧醒等自殺及戰斗中擊斃七千余名外,其官兵萬五千人悉數被俘。”

張鳳雛先生在書中提到了張靈甫的隨從參謀楊占春,楊占春目擊山洞里所發生的事,原始出處來源于羅文浪六十年代在湖南省的文史資料上發表的回憶孟良崮戰役的文章,羅文浪被俘后在華東解放軍官訓練團里遇見了楊占春,據他說從楊占春處得悉張靈甫與蔡仁杰、盧醒等高級軍官均在解放軍攻擊74師指揮所時死于亂槍。因楊占春系當時在山洞里的目擊者,羅文浪轉述的此說曾被廣為采信,包括李敖的《蔣介石評傳》,可見流傳甚廣。

但是,楊占春的說法竟然無獨有偶。

1947年秋冬,原整74師被俘的中下級軍官大部被解放軍釋放,許多人回來后又加入到由邱維達重建的74師(1948年改回第74軍番號)。楊占春回到了南京,他帶回張靈甫的親筆遺書交給王玉齡,原件后來被臺灣的國民黨政府史政局索去存檔。[吳鳶在《我所知道的張靈甫》一文中說,王耀武在孟良崮戰役后找人偽造了張靈甫的遺書送交蔣介石。筆者認為,如果確有其事,應與楊占春帶回的不是同一份,因為王玉齡是在張靈甫死后將近半年才從獲釋的楊占春處直接收到的遺書。]

楊占春向王玉齡報告的事發經過,與羅文浪轉述的情節大相徑庭:

在最后的時刻,張靈甫表示自己一定要殺身成仁,他對部下說,各位求生求死悉聽尊便。過后,張靈甫在洞內命令部下首先向他開槍,部下不肯(筆者注:王玉齡已不記得該人的姓名,根據74師其他軍官的回憶,此人應是劉立梓)。張靈甫說:“你是否還服從長官的命令?”部下答:“服從。”張靈甫說:“那我現在就命令你,向我開槍!”部下持槍,手哆嗦著下不了手。張靈甫見狀呵斥道:“你是否還要我寫個條子給你?”部下被逼無奈,舉槍向他射擊。接下來執行的是已經重傷的盧醒,與此同時,蔡仁杰倒提長槍,將槍托抵在洞壁上,槍口朝自己,扣動了扳機。[2003年12月筆者與王玉齡女士的訪談。]

遺骨事件

據記錄,華東野戰軍第六縱隊特務團將張的遺體埋葬在山東沂南縣董家莊。到了1992年,在美的王玉齡請山東人士尋找張的遺骨,2003年12月末,張夫人王玉齡在浦東玫瑰園舉行靈葬安放儀式。

2012年8月,微博網友“沂河邊的烏鴉”就曾發布消息說:“抗日名將張靈甫的遺骨,至今埋在山東省沂南縣馬牧池鄉董家莊村一戶村民院中,該處院落污穢嘈雜,張靈甫遺骨埋在羊圈下方,任由踩踏”。2015年1月21號,名為“74師師長張靈甫之子張道宇”的實名認證微博轉發消息,并表示“多次前往溝通都是索要巨款”,“近期前往,他們說要20萬才讓動土,如果鑒定不是他不管,如果是想要移走靈柩在談再給多少錢。” 

人物評價

歷史評價

張靈甫將軍是一個軍人。在抗日戰爭中帶領部隊打過無數硬仗、惡仗和勝仗,多次負傷。作為許多中國當代新人,可能只知道張靈甫及其74師(抗日戰爭期間稱74軍)在孟良崮戰役中被陳毅、粟裕將軍指揮的華東野戰軍全殲這一國共內戰歷史上的經典戰例,而對于張靈甫將軍在此之前的其他生平事跡,尤其是張靈甫在抗戰期間參與的許多和日寇軍隊正面進行的惡仗和硬仗卻知之甚少。張靈甫所在的74軍在解放戰爭前是一支抗日英雄部隊,在軍長王耀武將軍的率領下幾乎參加了抗戰8年內所有國民革命軍針對日軍的重大戰役,斃傷日寇無數,屢挫日軍精銳,創造了全國聞名的德安大捷,被譽為“抗日鐵軍”。

我們有責任把這段真實的歷史昭告中國的后人們,使他們對于發生在60多年前那段中華民族的苦難歷程有一個比較全面的了解和認識。作為歷史唯物主義者,我們不應只以意識形態和個人成敗論英雄,能夠從歷史的高度上客觀、全面地評價張靈甫將軍作為一名職業軍人的一生所為,方不失為偏頗。“興起于軍旅,而死于行伍,此為天經地義之事。”可謂張靈甫一生命運的概括。

兩黨評價

國民黨

張靈甫陣亡后,蔣介石稱其“殺身成仁,為黨盡忠”,并親自撰寫祭文:“以我絕對優勢之革命武力,竟為劣勢烏合之匪所陷害。真是空前大的損失,能不令人哀痛!”蔣介石為其頒發第3號旌忠狀,在南京玄武湖畔為其修建紀念碑(國民政府敗退臺灣后被拆毀),將山東蒙陰縣改名為靈甫縣(1949年后恢復原名),并將英國援助的1艘驅逐艦命名為靈甫號(該艦官兵于1949年5月起義投奔解放區,艦只被英國收回轉賣給埃及)。臺灣高雄縣鳳山市有張靈甫路,陸軍軍官學校內有張靈甫紀念館。

共產黨

中國人民解放軍在張靈甫陣亡之處刻字慶祝,上書“擊斃張靈甫之地”(至今字跡猶存,但為了旅游開發的需要,將原有的黑色字體涂為白色)。張靈甫的尸體后來被掩埋在沂南縣野竹旺村后山岡上。

2005年,抗戰勝利60周年之際,張靈甫的長子張居禮終于光榮地替父親領到了中共中央、中央軍委和國務院頒發的一枚抗日紀念章,張靈甫將軍的抗日功績得以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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